盛夏的大城,宛若一座令人窒息的蒸笼一般。
空气中无孔不入地弥漫着柏油马路被烈日炙烤融化的焦臭味,以及写字楼里循环吹送的、带着防腐剂般冰冷的空调氟利昂气息。
林温静静地坐在餐厅的落地窗前,低头看着面前那份摆盘精致、点缀着鱼子酱的轻食沙拉,突然觉得胃里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寡淡与索然无味。
她回到了属于她的轨道,回到那些按部就班的日子,过得体面且耀眼。
她在叔叔家的林河集团上班,经历了那一次失踪之后,爹妈对她的看管更加严格。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本想说在家当个娇娇小姐也不是不行——就像她堂姐林晓雅一样,专心当个名媛。可是林温知道在自己心里好像有什么变了,那一股子埋葬在记忆深处只有她和那个男人知道的事情,总是在午夜梦回时冷不丁的钻进记忆里叫嚣。
她开始努力工作,连她爸妈都吓了一跳,结果到是不错。职位升了,薪水翻倍,身边也从来不乏家世渊源、履历光鲜的追求者。那些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身上飘散着几千块一瓶的木质调古龙水,谈吐风趣,举止挑不出半点错处。可林温坐在他们对面,看着那些精心修饰过的完美面具,总觉得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大块,空荡荡地漏着风。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念那股子呛人的劣质烟草味和厚重的松脂香。想念那种毫无章法、带着粗糙老茧的大手蛮横抚摸过肌肤时带来的战栗与微痛。想念那个犹如一堵生铁墙壁般、把她当做私有领土般绝对占有的滚烫怀抱。想念那个男人粗俗却直白的爱语,不带任何虚伪。
林温知道,自己病了。在这座钢筋水泥的无菌森林里,她得了一种名为“雷悍”、深入骨髓的相思病。
于是,在一个蝉鸣聒噪到让人心烦意乱的午后,她平静地将一纸辞呈推到了上司的办公桌前。
当大兴安岭的轮廓再次出现在视野中时,已是烈日当空的盛夏。
褪去了那场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漫天白雪,这片沉睡的无人区彻底苏醒,化作了一片翻涌着无尽生命力的郁郁葱葱的绿海。阵阵松涛在山谷间回荡,每一次呼吸,肺腑里都灌满了属于原始森林的泥土腥气与草木清香。
林温背着沉重的专业登山包,沿着那条几乎被半人高野草重新掩盖的崎岖小路,咬着牙一步步向着山腰攀爬。毒辣的日头将她身上的速干t恤彻底汗湿,紧紧贴在脊背上,但她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却随着海拔的升高跳动得愈发疯狂。
终于,那座曾在无数个午夜梦回中出现过的木屋,穿过茂密的白桦林,静静地伫立在阳光下。原本被风雪压垮的破旧木篱笆显然被精心修缮过,院子的角落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如同一面墙般高耸的劈柴。
咔嚓——!
一声利刃劈开坚硬木材的脆响,骤然劈开了山林的静谧。
林温猛地停下脚步,呼吸瞬间停滞。她隔着篱笆的缝隙,屏住呼吸向院子中央望去。
烈日当空,一个宛如铁塔般的高大身影正背对着她。那是怎样一副足以让任何女人心跳过载、血脉偾张的画面。雷悍赤裸着宽阔的背脊,常年的风吹日晒将他的皮肤淬炼成了更深邃的古铜色,在刺目的阳光下泛着一层坚硬油亮的质感。随着他高举斧头、重重劈下的暴烈动作,背部和双臂那一组组夸张的肌肉群剧烈贲张。那些横七竖八、盘根错节的陈年刀疤,如同某种古老野蛮的图腾,在这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肉体上肆意舒展。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深陷的脊柱沟肆意流淌,最终没入后腰,洇湿了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迷彩工装裤的边缘。一年了,那男人似乎变得更加雄壮充满野性,那种未经文明驯化、历经岁月沉淀的匪气与男人味,浓烈得扑面而来。
呼——
男人吐出一口浑浊的热气,将沉重的劈柴斧随手立在木桩旁。他直起腰杆,抬起那条布满青筋的小臂,漫不经心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
只是刚刚看到那男人的身影,林温那一年以来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坍塌。
眼眶猝不及防地一阵滚烫,那种混杂着委屈、思念与后怕的酸涩感,如海啸般翻涌上涌。
吱呀——
木制篱笆门被一双颤抖的手轻轻推开。
雷悍的直觉敏锐得异于常人。几乎在门轴发出轻响的第一秒,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猛地转过身来。那双隐藏在凌厉眉骨下宛若独狼的眼睛里,瞬间迸射出犹如被打扰了领地的猛兽般凶狠、充满杀意的寒光。
然而,当他彻底看清那个毫无防备地站在灿烂阳光下、背着巨大的登山包、白皙的脸颊上挂着两行清泪的女人时——
周围的风停了,聒噪的蝉鸣远了,时间在这座小院里被按下了永恒的暂停键。
他维持着那个转身防备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那里。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凶狠瞬间溃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生怕梦境破碎的怀疑,以及一种足以将人燃烧殆尽的狂喜。无数种浓烈的情绪在那片黑沉的眼底疯狂撕咬、翻涌。
当啷——
重达十来斤的精钢斧头从他脱力的掌心滑落,砸在脚边的原木桩上,随后骨碌碌地滚落在泥地上。但他浑然不觉。
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林温的脸上,宽阔的胸膛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仿佛只要眨一下眼,眼前这个魂牵梦绕的幻影就会像一年前那场化掉的大雪一样消失。喉结上下艰难地滚动了数次,却发不出半个完整的音节。
林温看着这个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硬汉,此刻却傻愣愣地僵在原地,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她用力吸了吸发酸的鼻子,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绽放出一个比盛夏阳光还要明媚灿烂的笑靥。
“大叔。”
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颤抖与娇嗔,喊出了那个曾经在冰天雪地里、专属于他们两人之间带着些许赌气意味的称呼。
“我饿了。你能给我煮碗面条吗?”
那一瞬间。林温清晰地看到,雷悍眼底那座死死压抑、冰封了整整一年的活火山,轰然爆发。
“操……”
男人宽广的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沙哑、近乎破碎的粗喘咒骂。
下一秒,他根本不给林温任何反应或后退的余地,直接蛮横地撞开了半掩的篱笆门,他一把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
“啊!”
林温惊呼一声,双脚瞬间离地。男人的双臂收束得极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纤细的骨骼揉碎、彻底嵌进自己的血肉里。雷悍低下头,将那张带着青色胡茬的脸庞狠狠埋进她纤细馨香的颈窝,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贪婪地、近乎病态地疯狂嗅闻着她动脉处鲜活跳动的气息。
“还他妈知道回来……”
那道向来粗犷冷硬的嗓音此刻竟哽咽得厉害,透着一种失而复得后的极致凶狠与后怕,“老子以为……以为你这辈子再也不回来了……”
“我不走了……雷悍,我哪儿都不去了……”
林温紧紧回抱住他汗水涔涔的坚硬头颅,温热的眼泪砸在他古铜色的后背上。她仰起头,毫无保留地亲吻他被汗水浸湿的粗硬短发,亲吻他滚烫发红的耳廓。
“那这辈子都不许再走。”
雷悍猛地抬起头。那张没有了凌乱络腮胡遮挡、五官深邃硬朗得令人窒息的脸上,布满了令人胆寒的疯狂占有欲。
“这可是你这娇气包自己送上门的。”
他根本等不及走过那短暂的十几步进屋。就在这毫无遮挡的烈日下,在那堆散发着木质清香的劈柴旁。他单手稳如泰山地托住她饱满的臀肉,另一只带有厚重老茧的大手强悍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带着一股吞噬一切的暴戾,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毫无技巧可言、却充斥着极致张力的吻。交织着男人滚烫的汗水味、女人咸涩的泪水味,以及一整年积压到快要爆炸的疯狂思念。粗暴、急切、长驱直入,男人的舌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扫荡、攻城略地。
他一边发狠地深吻着她,一边像一头终于叼回了出逃配偶的野兽,迈开长腿,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向木屋撞去。那姿态,俨然是准备拉开一场漫长的、直至地老天荒的筑巢与繁衍仪式的序幕。
砰——!
厚重的松木门被雷悍一脚狂暴地踹上,巨大的力道震得门框的灰尘簌簌落下,将外面的蝉鸣与阳光彻底隔绝。
屋内并没有比外面凉爽多少,门窗紧闭的空间里,闷结着盛夏特有的热。没有了冬日里烧得滚烫的火炕,空气中却弥漫着更为纯粹、更为浓烈的属于独居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林温还没来得及从那个剥夺了所有氧气、令人窒息的深吻中汲取到一丝空气,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毫不留情地抛掷到了那张熟悉的木制大床上。
“唔!”
陈旧的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一声惨烈嘎吱声。
纤细的脊背直接撞在铺着竹制凉席的硬板床上,坚硬的触感硌得骨节生疼。然而,这尖锐的疼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一把钥匙,瞬间解锁了她这具身体深处沉睡了一整年的糜丽记忆。
肺里的空气还未重新填满,雷悍那具仿佛刚从熔炉里淬炼出的庞大身躯,便犹如一座大山般沉沉地压覆下来。
他实在太重了,也烫得惊人。盛夏的汗水在他那身倒三角的古铜色肌肉上覆了一层滑腻油亮的光泽,整个人就像一块散发着惊人热量的高密度精铁。他结实粗壮的大腿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直接强行楔入她纤细的双腿之间,坚硬的膝盖毫不客气地抵开了她本能的防守。
“这三百多天……”
雷悍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的凉席上,那双漆黑深邃如深渊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住她的视线。沙哑得仿佛吞了一把粗砂砾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风暴。
“……在外面,有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
这一年多的日子里,他守着这片死寂的林子,想她想得几近癫狂,也嫉妒得眼睛发红。他无数次在深夜的噩梦中惊醒,害怕她在那座五光十色、充满诱惑的钢筋水泥城市里,被那些穿着西装、油头粉面的小白脸迷了眼,害怕这具原本只属于他的娇软身躯,被别人染指尝了鲜。
林温抬眼,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她知道,如果此刻她敢说错哪怕半个字,或者眼神里闪过哪怕一微秒的犹豫,这头被嫉妒逼疯了的野兽,绝对会当场将她吃干抹净。
“没有……”
她摇头,没有丝毫退缩。两只莹白细软的手掌坚定地捧住他汗湿粗糙的脸颊,那双清澈的杏眼里,盛满了真挚到让人心碎的坦荡与贪恋。“一个都没有……雷悍,我谁都不要,我只想要你……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满脑子全都是你……”
这句毫不掩饰的直白告白,简直就是直接将一颗火星扔进了堆满烈性炸药的火药桶里。
“操。”
雷悍坚毅的喉结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从胸腔最深处逼出一声类似于野兽护食般的低沉呜咽。
理智的最后一根保险丝轰然熔断。下一秒,男人粗粝宽大的手掌直接揪住了她t恤的领口。
这一次,他连撕裂布料的耐心都欠奉。那只常年劳作、布满厚重老茧的大手,直接顺着纯棉t恤的下摆强势探入,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道一路向上粗暴推高。掌心那粗糙的角质层无情地刮擦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和肋骨,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犹如电流窜过般的剧烈战栗。
内衣的阻碍被蛮横地向上掀翻。
两团雪白的乳房,在空气中猛地弹跳而出。
因为刚才剧烈的情绪起伏和肌肤相亲的刺激,那两颗娇嫩的红点早已不由自主地充血挺立,宛如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在昏暗闷热的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邀请。
雷悍死死盯着眼前这副让他魂牵梦绕、无数次在梦里亵渎过千万遍的绝美风景,鼻腔里的呼吸瞬间粗重得犹如拉满的风箱。
“在城里养得精细,人倒是瘦了一圈。”
男人的大拇指毫不客气地重重按压在一侧白腻的软肉上,惊人的指力瞬间在那片雪白上留下了一个深陷的红痕,惹得林温倒抽一口凉气。“不过这地方,倒是没见缩水。”
这句粗鄙下流的评价,让林温的脸颊瞬间烧起了火烧云。
但根本没等她出声抗议那股羞耻,雷悍已经猛地低下头,张开那张带着掠夺气息的嘴,一口叼住了其中一团挺立的饱满。
滋滋——
这一次的吸吮,完全剥离了当初在雪地里的那份生涩与试探,带着一种惩罚性质的凶残与贪婪。
他像是一个饿了整整一年的恶鬼,要将所有的亏欠与饥渴在这一刻连本带利地讨要回来。滚烫灵活的舌尖在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肤上疯狂地打圈、碾磨。锋利的犬齿甚至带上了几分不知轻重的力道,轻轻撕咬、拉扯着脆弱的顶端,在寂静闷热的木屋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吞咽声。
“啊……疼……你轻一点……”
林温难以自控地向上弓起腰肢,试图缓解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刺激。十根纤细的手指深深插入男人被汗水浸透的粗硬短发里,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头不知轻重的野兽,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她将他按得更紧、贴得更深。
“疼?”
雷悍微微抬起头。那张锋利英挺的脸庞上,薄唇边还挂着晶莹的津液。他咧开嘴角,露出一抹张狂到了极点的邪气笑容。
“这就受不了喊疼了?待会儿真刀真枪干起来的时候,有你哭着求饶的时候。”
话音刚落,男人的手掌已经顺着她盈盈一握的腰线一路向下疾驰,一把攥住那条碍事的牛仔短裤边缘,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响,极其利落地将其剥离、扔下床榻。
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温存前戏。
或者说,这三百多个日夜里蚀骨的思念、无数次在脑海中演练的交锋,就是这世上最漫长、最催情的铺垫。
当雷悍粗糙的指腹带着惩罚的意味,径直触碰向那处久违的隐秘幽谷时,却意外地发现,那里早已丢盔弃甲,化作了一片泛滥的泥泞。
“呵……”
男人从那片湿热中抽离手指,举到两人眼前。看着指腹间拉出的那道晶莹剔透的黏腻银丝,深邃狼眼里的欲色瞬间浓稠得化不开,仿佛要滴出墨来。
“嘴上喊着疼,这下面倒是诚实得很,早早地给老子敞着门等不及了?”
他彻底撕掉了最后一点克制的伪装。
那一刻,他就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终于等到最鲜美的猎物甘愿自投罗网的头狼。
雷悍霍然站直身躯,只听“咔哒”一声金属脆响,腰间的粗皮带被利落解开,那条沾染了汗水和木屑的迷彩工装裤瞬间滑落在地。
那根被强行禁锢了一整年、早已蓄势待发到极限的庞然大物,带着狰狞骇人的青筋和仿佛能烙伤皮肤的恐怖热度,再一次毫无遮掩地弹跳进林温的视野里。
它似乎比一年前在风雪中初见时还要夸张、还要暴怒。昂首挺胸的姿态透着不可一世的霸道,紫红色的顶端甚至还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着,渗出兴奋的浊液,像是在向这具即将被它重新征服的躯体发出最后的宣战。
林温望着那个令人心惊肉跳的恐怖尺寸,本能地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酥麻的酸软。
太久、真的太久没有承受过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真的还能完完整整地将它吞咽下去吗?
但雷悍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或是做心理建设的余地。
他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纤细柔弱的脚踝,蛮横地向上一折,将她的双腿紧紧压向胸前,强迫她摆出了一个门户大开、毫无防备的彻底臣服姿态。
“林温,给老子记住……”
庞大的身躯再次压迫下来。雷悍俯下身,滚烫粗糙的顶端精准无误地抵住那处湿热滑腻的狭窄入口,那双犹如黑曜石般的眼眸爆发出摄人的凶光,死死锁住她的瞳孔。
“这一年的欠账,今天老子要连本带利,一次性全他妈讨回来。”
噗嗤——!
没有任何迟疑,没有任何缓冲。男人精壮的腰腹猛然绷紧发力,带着一股摧枯拉朽、撕裂一切的狂暴气势,将那根犹如烧红烙铁般的巨物,狠狠地、尽根没入!
“啊啊啊——!!!”
林温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破碎,却又夹杂着灵魂深处极度满足的尖叫。
那种被瞬间填满所有空虚、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被彻底打上烙印的充实感,犹如一道惊雷,将她的大脑在一瞬间炸成了一片绚烂的白光。
紧。
实在太紧了。
就像是一台搁置了一年未曾开启的精密仪器,通道内透着生涩,因为主人的情动而紧致得要命。
雷悍被那层层迭迭、疯狂绞紧的娇嫩媚肉吸附得头皮一阵发炸,那种销魂蚀骨的触感差点让他这头饿了许久的狼当场缴械投降。
“操……夹得这么狠,想断了老子的命根子吗……”
他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粗喘,额角凸起的青筋突突地疯狂跳动着。
但他没有停顿哪怕半秒。反而像是为了急于证明领主的主权,为了在这具身体深处重新打下不可磨灭的标记,腰腹的核心力量如同失控的重型打桩机,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抽送。
啪!啪!啪!啪!
盛夏高温下分泌的汗水,让两具紧紧贴合的身体变得滑腻无比。结实的耻骨重重撞击柔嫩皮肉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内部黏膜摩擦的湿冷水声,在这座犹如蒸笼般闷热的午后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靡丽。
“说话!你这身子,这辈子到底是谁的?!”
雷悍一边像不知疲倦的机器般疯狂挺进,一边红着眼恶狠狠地逼问,仿佛只有听到她亲口说出那个答案,才能填平他心底那一年的惶恐。
“是你的……啊……全都是你的……雷悍……老公……啊啊啊……”
林温被撞得在凉席上不断向上滑动,思维早已碎成了一地齑粉。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和汗水糊满了整张脸庞,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老公?”
这个此前从未在两人之间出现过的、带着世俗契约意味的陌生称呼,让雷悍狂暴的动作猛地出现了一瞬的停滞。随即,一股更加疯狂、更加暴虐的血液直冲天灵盖。
“好………很好。”
男人的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笑。他大手一捞,直接抓起她的一条腿,粗暴地架在自己满是汗水和伤疤的宽阔肩膀上。这个彻底打开的姿势,让那根原本就深入腹地的凶器,进得更深、更狠,几乎要硬生生顶开她最深处的屏障,直抵子宫口。
“既然喊了老子老公,那就给老子好好受着!”
“今天老子要是不把你肏得三天三夜下不来床,老子这雷字就倒过来写!”
窗外,蝉鸣声声,热浪仿佛要将整个世界融化。
屋内,一场迟到了一年、充斥着无尽汗水、眼泪与纯粹兽欲的偿还仪式,正在这深山老林的盛夏午后,轰轰烈烈、毫无节制地上演着。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空气已经被蒸腾得黏稠得令人窒息。
一场酣畅淋漓、几近榨干彼此体力的激烈交锋终于告一段落。两人交迭的身体就像是在泥潭里狠狠滚过一遭,盛夏的汗水、林温被逼出的生理性体液,以及男人尽数释放后又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出的浓白浊液,混杂交织在一起,黏糊糊地糊了两人一身。
“操,真他妈一身腥味。”
雷悍撑着结实的手臂从她身上翻身而下,胸膛犹如破风箱般剧烈起伏着,大口吞吐着灼热的空气。他垂下眼眸,扫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虽然经历了一场恶战却尚未完全疲软、顶端还挂着浑浊液体的物事,又偏过头,看着旁边那个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气、像条濒死脱水鱼一样瘫软在凉席上一动不动的林温。
“起来,洗澡去。”
他根本不给这个娇气包任何耍赖拒绝的机会。长臂蛮横地一探,像在网兜里捞一条刚打上岸的活鱼,直接将赤条条、满身斑驳红痕的林温一把捞起,毫不费力地扛到了自己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啊!你要去哪……快放我下来,我真的连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林温像一滩烂泥般挂在他的肩上,有气无力地发出抗议,那嗓子早就因为刚才的尖叫而哑得像破锣一般。
“哪来那么多废话。带你去个好地方。”
雷悍压根没打算穿上哪怕一件遮羞的衣服。他就这么赤条条地展露着那具肌肉贲张、布满伤疤的古铜色身躯,肩上扛着同样不着寸缕的女人,大步流星地踹开木门,走出了屋外。
午后两三点的阳光依旧毒辣异常,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两人毫无遮蔽的皮肤上,带来一种突破世俗底线的、奇异的羞耻感。
雷悍扛着她,熟门熟路地绕到木屋后方。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一条从高海拔雪峰上蜿蜒流下的小溪赫然出现在眼前。溪水清澈见底,甚至能清晰地数出水底五颜六色的鹅卵石。由于是高山冰川融水汇聚而成,哪怕是在这气温三十多度的盛夏,这溪水也依旧透着一股刺骨的冰寒。
“到了。”
走到溪水边缘,一块巨大平坦、被岁月和水流冲刷得光滑无比的青石板旁,雷悍停下了脚步。
还没等挂在肩膀上晕头转向的林温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男人宽阔的肩膀猛地一抖,直接将她像扔沙包一样,干脆利落地抛进了那潭清澈的溪水里。
噗通!
水花四溅。
“啊——!!!”
林温的身体刚一接触水面,便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那绝不仅仅只是凉而已。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有成千上万根淬了冰的细针,在瞬间同时扎进了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里。她这具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毛孔全开的身体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这突如其来的极端冰寒刺激,让她浑身的肌肉猛地蜷缩成一团,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冷……好冷……雷悍你这个疯子!你想冻死我吗……”她哭喊着,手脚并用地在水里扑腾,拼命想要爬上那块稍微干燥些的青石板。
“这就受不了了?娇气。这才刚入夏,水里连点冰碴子都没结呢。”
雷悍站在岸边,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随即,他长腿一迈,同样赤身裸体地跨入了那刺骨的溪水之中。
冰冷的雪水瞬间没过他粗壮结实的小腿,男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感知不到温度一般。他大手一探,精准地攥住林温纤细乱蹬的脚踝,毫不留情地将她重新拖拽回深水区。
“刚才在屋里挨肏的时候叫得那么浪,弄了老子一床的骚水,现在不好好洗干净怎么行?”
他嘴里肆无忌惮地吐着糙话,粗大的手掌直接舀起一捧冰冷刺骨的溪水,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当头泼在她胸前那两团还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饱满乳肉上。
嘶——
林温被这突如其来的冰水浇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瑟缩。那两颗本就红肿不堪的娇嫩乳头,在冰水的极端刺激下瞬间充血硬挺,犹如两颗熟透的红果般傲然挺立。
“看,这不是挺精神的?”
雷悍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兴奋,粗糙长着老茧的指腹故意带着几分力道,重重地刮擦过那两颗挺立的脆弱,满意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因为这极端的反差而不住战栗。
紧接着,他双手卡住她的腰窝,直接将她按倒在那块巨大的青石板上。
湿滑、冰冷坚硬的石面毫无缓冲地贴上林温娇嫩的脊背,激得她又是一阵无法克制的哆嗦。
“把腿张开。”
雷悍高大的身躯挤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沙哑浑厚的嗓音在哗啦啦的水流声中显得格外霸道,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把里面那堆脏东西洗干净。老子可不想晚上搂着你睡觉的时候,还闻到一股子腥膻味。”
林温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溺死在这条溪水里。但在男人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她只能眼眶含泪,颤巍巍地、极其屈辱地向两边打开了双腿。
将那处刚刚被一根凶器狠狠蹂躏过无数次、此刻正泥泞红肿不堪的私密幽谷,彻彻底底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这冰冷清澈的溪水之中。
雷悍居高临下地垂眸凝视着。
那处风景红艳得惊心动魄。被强行撑开的穴口甚至无法完全闭合,还在空气中微微一张一合地痉挛着。顺着那道缝隙,正有一丝丝浑浊浓白的液体,混合着她自身的蜜汁,缓慢地向外溢出——那全都是他刚才在屋内肆虐留下的战利品。
“啧,刚才射得太狠,灌得真他妈满。”
男人毫不避讳地评价了一句。随后,他伸出两根比常人粗壮一圈的手指,借着冰冷溪水的天然润滑,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地、直直地插进了那处红肿的甬道深处。
“唔!好冰……”
犹如冰块般寒冷粗糙的手指,骤然探入那仍残留着滚烫余温的狭窄甬道。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温差刺激,让林温头皮瞬间炸开,内壁的媚肉本能地陷入了疯狂的收缩痉挛,死死地、贪婪地绞紧了男人的那两根手指。
“操,还他妈敢夹?”
雷悍被那不可思议的紧致感绞得指骨一紧,呼吸瞬间又粗重了几个度。
他在那温软的内壁里粗暴地抠挖、搅动着,将那些黏稠浑浊的液体一点点勾带出来,融化在冰冷的溪流中。
“放松点!好好洗干净!”
他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林温白皙的大腿内侧,骂骂咧咧地掩饰着自己身体里的异变,“刚才在床上还没把你喂饱?怎么里面这张小嘴还是这么贪吃,咬着我不放?”
这种一边进行极其私密的清洗、一边还要忍受男人粗鄙羞辱的过程,对林温来说简直是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极刑。
但更可怕、更失控的事情,正在悄然发生。
在这种极端的冷热交替刺激,以及怀里女人那副因为极致羞耻而呈现出的破碎感夹击下。雷悍惊愕地发现,自己胯下那根原本已经进入半休眠状态的凶器,竟然再次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疯狂充血、苏醒、抬头。
它在这刺骨的冰冷溪水中,竟然再次怒发冲冠。紫红色的庞大顶端狰狞地跳动着,散发着足以融化冰川的惊人热量。
“妈的。”
雷悍低下头咒骂了一句,死死盯着自己那根完全不讲道理、不受理智控制的玩意儿,“这没出息的狗东西,居然比刚才在屋里干你的时候还要硬。”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狼眼如同燃烧着两团幽绿的鬼火,死死锁住躺在青石板上的女人。
她此刻被冻得瑟瑟发抖,却又因为羞耻和手指的撩拨而浑身泛着一种妖冶的粉红色。湿漉漉的乌黑长发凌乱地缠绕在胸前,晶莹的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一路滑落,没入那道深邃的乳沟。那副既可怜楚楚又淫荡诱人的极致反差模样,简直是在把一个定力十足的男人往犯罪的深渊里逼。
“林温。”
雷悍突然俯下身,两条犹如钢筋般的手臂重重撑在她脑袋两侧的冰冷石面上,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地圈禁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与青石板之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彻底失去人性的、赤裸裸的暴虐兽欲。
“要是这时候山上有个打猎的瞎溜达过来……看见你这副骚透了的模样,光着白花花的屁股躺在这荒郊野外,会不会直接把你当成山里成了精的妖精,就地给办了?”
这句充满了极致侮辱与恐吓意味的假设,瞬间击碎了林温的心理防线。
“别……你别胡说……雷悍求求你别说了……”
“怕什么?”
雷悍喉间滚出一声残忍的狞笑。他腾出一只手,一把掐住她小巧的下颌骨,强迫她将视线转回来,死死看着自己。
“给老子记住,这里方圆几十里,全是老子的地盘。除了老子,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碰你一根头发丝!”
话音未落,男人腰身猛地向后一弓,随后狠狠向前一挺。
那根在冰冷溪水中淬炼得坚硬如生铁、滚烫如烙铁的恐怖巨物,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噗嗤”水声,毫无预兆地、残暴地捅穿了她那湿冷泥泞的身体屏障,直捣黄龙!
“啊啊啊——!!!”
林温身下是冰冷刺骨的流淌溪水,后背是坚硬冰凉的粗糙石板,而体内,是一柄足以将人五脏六腑都烫穿的滚烫肉刃。冰与火、粗糙与柔嫩的三重极致感官刺激,在这一瞬间同时在她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给老子夹紧了!里面那张嘴给老子死死咬住!”
雷悍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癫狂状态。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见鬼的怜香惜玉,双手犹如铁铸般死死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弱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青石板上,开始了比刚才在屋内那场交锋还要丧心病狂、还要野蛮粗暴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山谷间肆无忌惮地回荡。混杂着溪水被搅动、拍打的哗啦啦声,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溪水四溅,白浪翻滚。
男人每一次毫不留情的凶狠撞击,都将身下那清澈的溪水撞得粉碎,四处飞散。
“给老子说!到底喜不喜欢在这荒郊野外挨老子的操?!”
雷悍一边像一台失去控制的重型打桩机般疯狂挺动,一边红着眼、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逼问。他简直爱惨了她这副在冷水里冻得瑟瑟发抖、却又不得不在他的绝对力量下被火热贯穿、被撞碎的淫靡模样。
“喜欢……呜呜……我喜欢……好烫……雷悍……里面要被你烫坏了……”
林温早已被这突破生理极限的刺激剥夺了全部的神智。她一边痛哭流涕,一边口不择言地胡言乱语。周围冰冷刺骨的环境,让她对体内那根不断进出、疯狂摩擦的热源感知敏锐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程度,那根粗糙的巨物,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一并融化了。
“烫就对了!老子今天就是要把你这磨人的小骚货从里到外烫熟了!”
雷悍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狂兽低吼。他猛地直起腰,双手直接捞起她的一条细腿,蛮横地扛上自己满是肌肉的宽阔肩膀。将她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羞耻的折迭姿势彻底打开,开启了最后也是最惨烈的暴风雨式冲刺。
“林温,你给老子把这句话刻在骨头里!不管是在城里的高楼大厦,还是在这荒山野岭的野地里!”
他每说一个字,腰胯就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向下重重研磨一次。巨大的推力将林温在青石板上撞得不断向上方滑去,在石头上磨出一道道红痕。
“你这副身子,这辈子从里到外,都只能染上老子一个人的味儿!”
轰——!
随着男人最后一次深到极致、几乎要贯穿灵魂的抵死研磨,他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嘶。一股滚烫至极、浓稠如浆的生命精华,如同火山喷发般,再一次深深地、毫不保留地射进了她脆弱的子宫最深处。
林温在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双眼失去焦距,彻底失去了全部的意识,软绵绵地瘫软在冰冷流淌的溪水中,任由那一波波排山倒海般的极致余韵将她彻底淹没、吞噬。
而那头终于将猎物吃干抹净、餍足到极点的荒野猛兽,正沉沉地趴覆在她的身上。粗重灼热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心安理得地、霸道地享受着这片只属于他的深山老林里,这场无人知晓的——荒野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