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毅喉咙发紧,鸡巴在嘴里跳动。他俯身,手指滑到她胸前,隔着无袖上衣捏住乳头用力一捏,李淑芬立刻低声地叫着。他低声道:「妈,你知道吗?我们是家人——你是岳母,我是女婿。可你现在……却在女婿鸡巴上跪着,像个婊子。爸不知道,品雯不知道……你却想被女婿射满,对不对?」
淑芬再也忍不住,喉咙深处发出更浪的闷哼:「唔——!嗯……嗯啊……女婿……妈妈……妈妈想……想被射满……射进妈妈子宫……让妈妈……让妈妈当女婿的……婊子……啊……」
她话没说完,承毅低吼一声,腰身猛顶,精液「噗噗」喷进她喉咙深处。她吞嚥不及,嘴角溢出白浊,顺着下巴滴到无袖上衣的胸口,混着汗水与体液,黏成一团。
她气喘吁吁,头埋在他胯间,声音细碎得像在哭:「嗯……嗯……女婿……妈妈……妈妈知道了……」
车子继续往前,山风呼呼。
承毅低头看她,眼神已经变成像野兽——他知道,她已经彻底坏掉了。只要听到「妈妈」两个字,她就会接话。而那些话,只会越来越淫荡,越来越没有下限。
他想着,汉文不会知道刚刚的事,只要下週六完成他的条件,看着瘫在椅上的岳母,他笑吟吟的想着:「我就可以上我老婆的妈妈,这年纪还能保持这么纤细的身材,叫得如此的淫荡…」
两台车几乎同时抵达露营区入口,轮胎压过最后一段碎石路,发出低沉的「喀喀」声,然后停在木製停车场边。山风吹来,夹杂松香与泥土味,却盖不住车内残留的腥甜气息。
李建国那辆车先停稳。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从晓薇身上移开——她刚才在草丛尿完,热裤还没完全拉好,腿根有点湿亮的水痕,他差点没忍住伸手去摸。现在他只能假装若无其事地下车,绕到后座敲着车门,声音装得平稳:「品雯、汉文,到囉。起来活动活动。」
后座,汉文正低头帮品雯整理衣服。她瘫软在椅背上,长腿无力地垂着,孕妇装被乳汁和淫水弄得一片狼藉,热裤勉强拉回大腿根,却遮不住腿缝间还在缓慢渗出的白浊。汉文手指熟练地拉上她的拉鍊,抚平上衣皱褶,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却带着点恶劣的笑意。
「姐姐,先休息一下。」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去帮你们订睡觉的小木屋。」
品雯闭着眼,气息还没平稳,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弟弟……」
汉文推开车门,下车时正好对上从另一台车下来的承毅。
承毅刚射完,裤襠还微微鼓起,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他一抬头就看见汉文,瞬间心虚地别开头,假装在看风景,喉结滚动得厉害——他怕汉文闻到他车里的味道,怕汉文看出他刚刚把岳母按在副驾座上,干到她含着鸡巴吞精的模样。
可汉文只是淡淡一笑,眼神扫过承毅,又扫向他车内——李淑芬还跪在地板上,无袖上衣湿透,乳头凸得明显,嘴角残留一丝没擦乾的白浊。她正慌乱地拉衣服,抬头看见汉文,脸色瞬间煞白。
汉文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像在打招呼,然后转身走向管理小屋。
他早就知道了,而这这正是他想要的。
给承毅一点甜头,让他再次嚐到'母亲'的滋味,让他知道这个「奖励」是真实能拿到的,他才会更坚定地去做汉文想要看的事情——下週六,他会干他的亲妹妹,之后就能把他的母亲压在床上,干到她哭喊「女婿……再深一点……射进妈妈子宫……」。
汉文走到管理小屋前,回头看了一眼停车场。
李建国正牵着晓薇的手往营地走,眼神黏在她臀部;承毅低头假装检查轮胎,却忍不住偷瞄岳母;品雯还靠在车门边,腿软得站不稳;淑芬扶着车门,脸红得像要滴血。
汉文低笑,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很好……大家都上鉤了。」
他推开管理小屋的门,里头的老闆笑着问:「几间小木屋?」
汉文回头,眼神扫过整个营地,语气平淡却带着笑:「四间。」
两台车停稳后,停车场又传来轮胎碾石的声音。一台银色休旅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一家四口陆续下来——父亲戴着棒球帽,笑得爽朗;旁边的中年女人,应该是母亲,身高不高,大概约略一百五十公分的家庭主妇,穿着宽松的连身裙,上围丰满得把布料撑得鼓鼓的,身材略微丰腴,腰臀圆润,走路时臀肉微微晃动;两个孩子,一个国一的男孩、一个国二的女孩,背着背包,兴奋地四处张望,那位国二的小女孩,扎着马尾穿着宽松的t恤跟牛仔裤,很休间很一般,两个小孩身高都比同龄的孩子要来的矮小。
父亲一眼看见还靠在车门边的李淑芬,眼睛一亮,挥手大喊:「李老师!哎哟,你们一家人也来这里露营啊?」
李淑芬身子一僵,刚刚被女婿干到腿软的馀韵还没散,无袖上衣胸口湿了一片,乳尖隐隐凸起,热裤边缘还沾着不明液体。她转头,脸色瞬间煞白——是陈小宇的爸,陈清达。那就代表……陈小宇也在这里。
陈清达走过来,拍拍她肩,眼神扫过她胸口那片湿痕,愣了一下,却笑得更开:「老师今天穿得真性感啊!热裤配无袖,腿好长——难怪小宇老说老师漂亮,原来是真的!」
陈清达身高不高,只有一百六十五公分,所以微微抬头看着李淑芬说道。
李淑芬脸红到耳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她赶紧拉拉上衣,却只让乳尖更明显:「陈……陈爸爸……别……别开玩笑了……」
汉文从管理小屋出来,刚好看见这一幕。他低笑,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有趣……」
他走过去,拍拍陈小宇肩,笑得温柔却带点意味深长:「小宇?我是李老师的儿子,李汉文。妈今天有点累,你们别吵她。」
陈小宇愣了一下,眼神从李淑芬嘴角那点没擦乾的亮光,移到汉文脸上——瞬间,他脸红了。他想起昨天上课后,老师把他叫到仓库,门一关,她就跪下去,含住他的鸡巴,舌头卷得那么用力,含得「咕啾咕啾」响;然后她翘起臀,让他从后面顶进去,穴口夹得死紧,浪叫「小宇……再深一点……射进老师里面……」——她已经四十五岁了,还是学校的老师,却在仓库地板上被一个只有国一的男学生干到淫汁四溅,白色透明的液体溅得满仓库都是。他射完后,她还舔了他的那一根...。
现在,她站在那,嘴角还残留白浊,胸口湿了一片——陈小宇喉结滚动,声音乾涩:「老……老师……」
李淑芬对上他眼神,心脏「砰」地一跳。她想起昨天仓库里的画面:陈小宇顶得她腿软,哭喊「老师……老师的穴……好紧……」;现在,他看她的眼神,像在回味那股热、那股湿。她想转身逃,却腿软得动不了——刚刚在车里含着女婿鸡巴,吞下精液的感觉还在嘴里,喉咙发甜,嘴角那点亮光,像在提醒她:你已经不是「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