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第106章 大型掉马现场


    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大型掉马现场
    “陛下……”
    林川瞬间切换到“演技爆发”模式:“微臣当日不知圣驾亲临,多有冒犯,罪该万死,全赖陛下天威浩荡,出手教训了那帮武勛,臣才得以苟活至今。”
    “少来这套。”
    朱元璋把手中的奏章往龙案上一拍:“当初在江浦,你骗朕说你贪財好色,朕当时也没亮身份,咱们俩,算是不知者不罪,两清了!”
    说著,朱元璋站起身,负手走下台阶,绕著林川转了一圈。
    “不过你小子改名这事儿,倒是挺滑头,怎么,在江浦敢擼蓝玉的鬍子,进了京师反而缩起来了?”
    林川稳住心神,低声答道:“回陛下,微臣行事,但求问心无愧!在江浦,臣是百姓的父母官,哪怕是国公爷要抢粮,臣也得拿命挡著。”
    “如今进了京,臣是陛下的耳目,耳目当求灵敏、清净,若整日里被这名字引来的麻烦缠身,臣怕耽误了陛下的差事。”
    “好一个但求问心无愧!”
    朱元璋冷笑一声,眼神里却带了几分激赏:“当初朕欠你一个千金投资,如今这刑科给事中的官位,算是朕投在你身上的本钱。”
    他盯著林川的眼睛:“说说吧,朕这笔投资,能有多少收益?”
    林川直起腰,眼神清明,甚至带了点现代职场精英的自信:
    “陛下的投资,臣会以十倍、百倍的收益回报大明,谁敢动陛下的钱袋子,臣这双眼睛,定能把他揪出来!”
    朱元璋则是摩挲著下巴,哈哈大笑:“有意思,朕就喜欢听人说怎么给朕挣钱,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去给朕好好当差!”
    朱元璋走回龙座,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肃杀。
    “三法司正在审讯都督僉事黄輅,这案子,蓝玉那帮老兄弟盯著呢,文官们也盯著呢,朕不放心他们,你既然是刑科给事中,就去给朕盯著覆核。”
    他顿了顿,眼神如刀:“你是朕投出去的钱,別让朕亏本,明白吗?”
    林川心头大震。
    这是让自己直接插手蓝玉案的前奏!
    名为监督覆核,实则是朱元璋给自己的特权,让自己去三法司的大堂上,当那个掀桌子的人。
    “臣,领旨!定不负陛下圣望!”
    林川离殿而出时,午后的阳光依旧刺眼,但后背的衣服早已湿透。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大殿。
    老登朱元璋,正隔著重重帷幕,看著他远去的背影。
    “这小子……”朱元璋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允炆,你看他,换了个名字,这胆子是不是也跟著换了?”
    朱允炆摇了摇头:“孙儿觉得,他的胆子没变小,反倒是更大了,他在皇爷爷面前,似乎並无多少惧色。”
    “那是这小子看准了朕不捨得杀他。”
    朱元璋冷哼一声:“去,传旨给锦衣卫,盯著他,朕要看看,这颗棋子,能把这盘死棋下成什么样!”
    ......
    从文华殿出来,林川觉得后背那层冷汗被深秋的凉风一吹,激得他打了个冷颤。
    “老登果然是老板,这职场环境太恶劣了!”
    他快步往午门走,脑子里全是朱元璋最后那个阴沉沉的笑。
    老头子心思重,每一步都是坑。
    刚过文华门,还没到金水桥,后头传来一声清脆的娇喝:
    “站住!前面那个穿青袍的,叫你呢!”
    林川停步,转头。
    不远处站著个少女,十五六岁的年纪,鹅蛋脸,眉眼间透著股还没褪乾净的青涩,但鼻樑挺拔,一双眸子亮得像刚洗过的黑曜石。
    她穿著一身翠绿织金公主常服,裙摆上绣著繁复的团花,腰间繫著宫絛,掛著几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
    林川愣住了。
    这脸……有点眼熟。
    江浦招商引资的时候,老朱身边跟著个穿男装的小书童,灰头土脸的,没细看。
    现在换上女装,这顏值起码加了三个buff。
    “这又是哪个祖宗?”林川心里嘀咕。
    他不確定对方是哪位公主,还是某位亲王的郡主。
    大明礼制森严,认错爹不要紧,认错祖宗那是会出人命的。
    林川乾脆站在原地,没吭声。
    “斗胆!”少女身边的侍女跨前一步,指著林川:“见了汝阳公主,竟敢不拜,你是想去詔狱吃牢饭吗?”
    汝阳公主?
    朱元璋的么女,朱善寧。
    林川心头一跳,赶紧叠手行礼,腰弯得很有职业操守:“微臣刑科给事中林川,不知公主驾临,死罪死罪。”
    朱善寧背著手,慢悠悠地晃到林川跟前,绕著他转了一圈。
    “林川?你不是叫林彦章吗?改名倒是挺快!”
    她停在林川面前,下巴微扬,带著股皇室特有的刁蛮劲儿:“刚从父皇那儿出来?去谢恩了?”
    林川垂著眼帘:“回公主,微臣入宫谢天恩。”
    “谢恩吶……”朱善寧拖长了音,黑亮的眸子狡黠一闪:“那你打算怎么谢本公主?当初蓝玉那疯子在江浦要杀你,可是本公主磨著父皇,才让蒋瓛带人去救火的,不然你以为,那凉国公凭什么被个马夫一句话嚇跑?”
    林川心说,果然如此。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是朱元璋的影子,没老头的默许,谁也调不动。
    这位小公主在里面起的作用,怕是不止“磨一磨”那么简单。
    “微臣汗顏,多谢公主救命之恩。”林川语气诚恳。
    “空口白牙的,没意思。”朱善寧伸出一只白净如玉的小手,掌心朝上:“谢礼呢?拿来。”
    林川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谢礼?
    自己现在兜里除了几个散碎银子和一块官凭,毛都没有!
    他看著汝阳公主那双满是“你敢糊弄我试试”的眼睛,手在袖子里掏了半天。
    最后,指尖触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微臣初入京师,行囊简陋,隨身唯有此物,乃微臣亲手雕琢,聊表寸心。”
    说著,林川將一只栩栩如生的綬带鸟木雕呈了上去。
    那是自己这几日閒得蛋疼,在夏原吉偏院里刻的,准备上任后放在工位上的,用来寄託一下“言官本心”的文艺情怀。
    “这是什么?”朱善寧接过木雕,指尖在光滑的木质上摩挲,眼底掠过一抹惊喜。
    木头的纹路被巧妙地利用成了羽毛,鸟儿敛翼立於枝头,双目由炭火燻黑,透著股灵动劲儿。
    “綬带鸟,民间传闻此鸟为长寿之兆,但在臣眼中,其冠羽如綬带,寓意坚守职责,政务顺遂。”
    林川隨口胡扯,把现代的职业愿景包装成了大明官场黑话。
    其实这就是他刻著玩儿的,主打一个解压。
    朱善寧显然没听进去那些大道理,只觉得这小玩意儿刻得精巧,比宫里那些金玉件儿多了股泥土气息,挺新鲜。
    “算你识相。”她反手把木雕塞进兜里。
    “公主,该回宫了,一会儿娘娘该寻您了。”旁边的侍女低声催促。
    鑑於宫廷礼制,朱善寧撇了撇嘴,看了林川一眼,没再多说,带著人转身往深宫里走去。
    林川长舒一口气,对著小公主娇俏的背景抹了把汗,转身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