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抢帝皇功绩反派校花包养帝骑

第226章 因为是英雄


    凤千羽隨手一挥,身后那两尊神兽虚影便悄然散去。
    “喂,那边的三个小子。”
    “你们怎么说?”
    刑天闻言,上前一步。
    “凤府主想问什么?”
    凤千羽声色慵懒,从一旁的侍卫手里接过扇子晃了晃,
    “当然是东天府的归属了啊,你们几个怎么想的?”
    “也是什么守护什么正义?”
    “...”
    “凤后说笑了。”
    刑天先是微微稽首,礼数周全,隨即道,
    “东域,是此地千千万万民眾的家。
    此前的毒瘤,已因帝骑大人而伏诛。接下来这片土地该如何前行....”
    “我等缉捕鎧,只为缉捕邪祟,斩除奸邪,守护苍生。至於这权力更迭的复杂之事,不过问,亦不参与。”
    他顿了顿,那双蓝色的眼甲扫过战舰下面看戏的百姓们,
    “接下来该怎么选,是他们的事。”
    “....”
    此言一出,掷地有声。
    眾人皆沉默不语。
    忽而听刑天又出声道,
    “而且若是再有赵无极这般人物,想来帝骑大人...应该是很看不喜欢看见这等事的。”
    眾人:“....”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立场,又划清了界限,甚至还隱晦地抬出了帝骑的名號,
    提醒著在场的两位府主和所有的高层,
    如今有帝骑在,
    这盘棋,可不是所有人想怎么下就怎么下的。
    毕竟比拳头,还有一个更不讲道理的。
    凤千羽眼角抽了抽,手中不禁捏紧拳头。
    这小子居然还用帝骑出来威胁人?
    白令也同样嘴角抽了抽,
    好小子...
    让这三个傢伙自己选,就仗著和帝骑混久了,连自家人也威胁?
    而府丞牧云轻轻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府主白令,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许。
    “你看,皓天这孩子,真是长进了不少。”
    白令手持古籍,嘆了口气,虽有些不满,但眼中也有几分欣慰,
    “是啊,看来那个人..对他们的影响,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深。”
    而另一边,凤千羽则將目光投向了自己面前的四鎧,单手叉腰,压低声音,没好气道,
    “你们几个?听听人家说的,看看人家的,多会说话。”
    “再看看你们几个?”
    “我们..我们怎么了?”黑犀挠头。
    “怎么了?”凤千羽上前就是一个巴掌敲头,
    “你说怎么了?”
    “....”黑犀抱头不敢言语。
    她伸出纤纤玉指,又点了点风鹰的胸甲,又转向黑犀。
    “下次记得,要拒绝,也要给自家大人留点面子知道吗?这么顶嘴法,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平时怎么虐待你们了呢。”
    风鹰和黑犀下意识就想点头。
    两只手却更快一步,从他们看不到的死角伸来,精准地掐住了两人腰间的软肉,然后,用力一拧。
    两人鎧甲下的脸瞬间扭曲,差点叫出声。
    然而,谈判还是开始了。
    一张临时的灵能方桌,在东天大殿中展开。
    凤千羽、白令,以及面色惨白、被强行推上檯面的赵青云,三方对坐。
    唇枪舌剑,利益交割。
    眾鎧退到了远处,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
    不久后。
    北天府在东域的驻点。
    白令放下书,看向一旁的皓天,
    “你想问我为什么掺这一腿,明明说好让你们自己选。”
    “嗯,请府主解惑。”皓天点了点头。
    白令嘆了口气,托腮看向远处正在对练的飞影和金刚,
    “其实有帝京中的那位在,四大域再怎么样都不会进入吞併环节。”
    “但是傻小子啊,我如果不来,情况会更糟。”
    “那凤婆子,想必也清楚这一点。”
    皓天沉默。
    白令放下书卷。
    “皓天,你可知东域无主,意味著什么?”
    “不是权力旁落。”
    “是血与火。”
    她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寻常事。
    “赵无极镇压东域数十年,手段酷烈,但也確实压住了无数宵小。如今他死了,东天君也散了,这片土地成了一块无主的肥肉。”
    “暗影界、博物馆、秽魔山..还有那些藏在阴影里,连我们都叫不出名字的组织。它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拥而上。”
    白令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到那时,东域千万民眾,皆为鱼肉。”
    “而且你真以为,赵无极死了,东天府就乾净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那些盘根错节的旧势力,那些赵家的残余,若无人制衡,只会用更阴暗的手段捲土重来。”
    皓天握紧了拳头。
    他想起了清水市那些流民,想起了李卫。
    “那凤千羽..”
    “她?”白令轻笑一声,摺扇晃了晃,温雅道,
    “那凤婆子精明得很。她第一个跳出来,摆出要吞併东域的姿態,其实是在清场。”
    “她用北天府的威势,把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鬣狗都嚇走。然后,她再慢慢和那些真正的大鱷谈判。”
    “而我来,是为了让她不敢真的把东域吞下去。”
    “两虎对峙,豺狼不敢近前。这,就是如今东域唯一的生路。”
    皓天闻言,点了点头。
    又听白令继续道,
    “我和她其实从小时候就认识了,从很早以前就互相打架了,彼此还互相甩过什么类似“等我继承府主了,我的治下才是百姓最好的安生之地”这种天真的话,
    “可是几十年过去了,
    “我们都不知道对方还是不是当初的样子。”
    白令眼帘微垂,嘆了口气,抬头看著天空,
    “所以啊..皓天。”
    “很多事情,不是有了权利、地位、力量,就能做到的。”
    “....”
    皓天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沉默。
    白令看穿了他的心思,放下书卷,声音轻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想问,既然我们身居高位,为何不能做得更好。为何不能像他一样,快意恩仇,凭心而动。”
    她走到窗边,看著远处训练场上,飞影和金刚还在不知疲倦地对练。刀光拳影,气浪翻飞。
    “你觉得...身居高位者,和身披鎧甲之人,有什么区別吗?”
    白令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
    皓天皱了皱眉头,
    “是力量?或者信念?看事物的角度不同?”
    “对也不对。”白令摇头,
    “他身怀不可匹敌之势,確实可以掀了棋盘,因为他本身就是凌驾於棋盘之上的存在。”
    “而身居高位,手执权柄之人,必將受到其位的反噬、束缚。”
    “但皓天,你要记住。力量和权力,都不是解决问题的答案。有时甚至会製造更多的问题。”
    白令施施然回头,看向皓天,
    “但是你知道,帝骑和你们,与我和凤婆子,最大的区別是什么吗?”
    皓天愣了愣,
    “属下不知。”
    白令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因为你们是英雄。”
    皓天眼睛微微睁大。
    “你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废话?”
    “不是...可是帝骑阁下他一直自称路过的破坏者...我以为府主大人不会这般想。”
    “英雄就是英雄,从不会因为言语而改变,不是吗?”
    白令抿唇笑道,声色骤而认真起来,
    “为首之人,总是位於高处,位於后方,站在所有人的后面,需要瞻前顾后,看著所有人的身影,权衡利弊。”
    “而站在人前的英雄们,不需要考虑身后的人们怎么想,只需要贯彻本心就够了。”
    “....”
    皓天闻言,微微闭眸,
    “我..好像懂了。”
    “嗯,去吧,”白令微微笑道,
    “做你们...做你认为的英雄该做的事。”
    “....”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