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119.副处级!!!


    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作者:佚名
    119.副处级!!!
    谢少辉看著高阳,是越看越喜欢。
    这小年轻,医术了得,这是很关键的一个本事。
    面对轧钢厂那种重大事故,调度协调能力,更是相当了不起。
    这才一晚上功夫,他就收到了市六院、红星医院,乃至协和医院的表扬信。
    更不乏像肖长河那样的人物,跑来跟他要人。
    那改善女工卫生条件的东西,又得到了工会女工部的大力支持。
    还有那烫伤软膏,就这一项,將来只要在化工、冶金,甚至是军方的领域能用上,那都是大有裨益的。
    更关键的是,这小傢伙,还是恩师卢春风的救命恩人。
    基於以上,谢少辉就料定,这年轻人大有可为。
    他娘的,老子以前怎么没发现医务科还有这样的人才?
    “怎么样?辛苦了两天了,就没有什么感想,要对我说说的吗?”谢少辉脸上的戾气早就褪去,换上的是一副慈祥的面孔。
    高阳哪里能说什么?
    现在表態、站队、表立场,反而不好。
    毕竟自己明面上只是个大夫。
    所以他开口道:“这都是我该做的。”
    “哈哈……”谢少辉笑得相当爽朗,“不错,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今天单独留你下来,目的就一个,我打算提拔你为医务科科长。”
    高阳没觉得多奇怪,毕竟王建国走了,他作为副科长主持日常工作,转正是顺理成章。
    谢少辉又说:“唔,不是正科哦。我打算让你上副处级。”
    副处级?这让高阳很是意外。二十岁的副处级,在这个年代,简直凤毛麟角。
    “原本工会分管女工的那位同志,年纪也大了,到时候我会推荐肖春花同志接替。
    你嘛,就做她的副手,先在工会掛职,解决副处级別,后面的再看看。
    过几天,组织部的同志会找你谈。”
    谢少辉说得轻描淡写,但话里的分量,谁都听得懂。
    这是要把他纳入自己的体系里培养了,工会是个很好的跳板,既有群眾基础,又能接触方方面面,关键是,和肖春花搭档。还不需要怎么操心......
    高阳离开书记办公室时,內心不得不说是激动的。
    这年头的晋升有多难,他太清楚了。
    更何况他才二十岁。果然,抱对了大树,你只管往前走,自会有人帮你搬开石头,铺平道路。
    想想易中海、刘海中这些人,在院里算计了一辈子,为了个“一大爷”的名头爭得头破血流,那算什么?
    连个编制都没有的“民间职务”。
    再看看自己,二十岁,副处级在望,背后站著卢家、肖家,现在又多了谢书记的青睞。
    这种对比带来的爽感,是实实在在的。
    ……
    四合院这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街道办主任王秀秀坐在自家屋里,没开灯。
    她没像往常一样去处理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街道杂事,也没心思盘算这个月的“孝敬”是否到位。
    她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阎阜贵那个老东西,越来越不对劲。
    帐本,他死活不交底,话里话外却总拿捏著。
    今天下午,周杰偷偷递来消息——张新建杀回来了!
    不仅拿了部委的二等功,还直接升了分局副局长,分管刑侦治安,南锣鼓巷这片,正好划到他手里!
    这消息像一盆冰水,把她从头浇到脚。
    张新建是什么人?
    那就是条认死理的疯狗!
    以前当所长时,就敢顶著压力查易中海。
    现在他官升一级,带著功劳和上面的赏识杀回来,能放过阎阜贵这条线?
    能放过她王秀秀?
    还有那个高阳。
    轧钢厂事故处理得漂亮,听说连冶金部的路司长都记住了他。
    这小子跟张新建走得近,跟协和肖家关係匪浅,
    他就像一根搅屎棍,不,是一把突然捅进这潭死水里的刀子,把底下沉积了多少年的淤泥全给翻腾起来了。
    危险。
    一种久违的、近乎本能的危险预感,顺著她的脊椎慢慢爬上来。
    这不是官场上勾心斗角的那种危险,而是更原始的、你死我活的气息。
    她王秀秀是游击队出身,真刀真枪、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她对这种气息太熟悉了。
    当年被敌人围剿,命悬一线时,就是这种感觉——有什么东西,已经瞄上你了,而且,对方动了杀心。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里屋,打开那个常年上锁的老樟木箱子。
    翻过几层旧衣服和被褥,手摸到箱底一块鬆动的木板。
    她用力抠开木板,露出下面的夹层。
    里面没有金银,也没有票证。
    只有两样东西:一把保养得很好、枪身泛著幽蓝光泽的手枪。
    还有一枚墨绿色的、手柄有些锈蚀的木柄手榴弹。
    这是她的“老伙计”。
    解放后上交武器时,她偷偷藏下来的。
    这些年,位置越坐越稳,她几乎忘了它们的存在。
    可今天,那股熟悉的、冰冷坚硬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时,她忽然觉得,也许很快,就又要用上它们了。
    她把枪拿在手里,熟练地退出弹夹,检查了一下,又“咔”一声推回去。
    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手榴弹的拉环扣得很紧。
    她把这两样东西用一块旧绒布包好,重新放回夹层,但没再盖上木板。
    得放在隨手能拿到的地方。
    张新建回来了。
    阎阜贵靠不住。
    簋街那边……周杰和於小刚最近联络也少了,恐怕自身难保。
    她得做准备。最坏的准备。
    如果帐本真落到张新建手里,如果他铁了心要挖……那就不只是丟官罢职的事了。
    当年在军管会,她帮著阎阜贵改成分,收的可不止那一点。
    后来在街道办,经她手“安排”的工作、落户、救济……哪一桩后面没有点好处?
    易中海孝敬的,不过是其中一部分。
    这些事,平时捂著,大家相安无事。
    一旦被掀开,那就是一串,谁也跑不了。
    不能坐以待毙。
    虽然不知道,阎阜贵所谓的帐本到底是什么样的。
    但首先这个人就不能留下来了,而且就这事儿,她还得自己亲自去做。
    “妈........”
    这一声妈,让原本正在思考的王秀秀嚇了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