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111.中野司令部警卫团


    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作者:佚名
    111.中野司令部警卫团
    高阳安静地听著,偶尔点头,没多插话。
    张新建更是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这些高层之间的交锋和动向,是他平时根本无法触及的。
    此刻听在耳中,心惊肉跳,又隱隱感觉到,轧钢厂的事故,恐怕不仅仅是一起生產安全事故那么简单,背后牵扯的博弈,深不见底。
    这时,肖春花走了过来,对张新建客气地说:
    “张所长,卢局在书房,请您过去一趟。”
    张新建浑身一震,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膝盖还磕了一下茶几腿,发出闷响。
    他也顾不上疼,脸上是混杂著紧张、激动和一丝惶恐的表情。
    卢俊义副局长要见他?
    高阳对他点了点头,眼神平静,带著一丝鼓励。
    张新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怦怦狂跳的心臟稳下来,跟著肖春花,朝书房走去。
    书房在一楼拐角,门虚掩著。
    肖春花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进来。”
    推门进去。
    书房不大,靠墙是书柜,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坐著一个人。
    正是卢俊义。
    他看起来五十岁上下,实际年龄四十五岁,穿著便服,面容清癯,此刻正放下手里的钢笔,抬头看了过来。
    他的目光很平和,没有刻意施加压力,但久居上位的那种自然而然的威严,还是让张新建瞬间感到了无形的压力。
    卢俊义很早之前,是在中原野战军两大主官身边的司令部警卫团中任职的。
    张新建下意识地立正,想敬礼,手抬到一半又僵住——自己没穿警服,也没戴帽子。
    “卢……卢局!”他声音有些乾涩。
    卢俊义站起身,绕过桌子走了过来,主动伸出手:“张新建同志,坐。別拘束撒。”
    他的手温暖有力。
    张新建连忙双手握住,感受到那份力度,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但依旧紧张。
    两人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肖春花端了两杯茶进来,轻轻放在茶几上,又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书房里安静下来。
    卢俊义没急著说话,端起茶杯,慢慢吹了吹浮叶,喝了一口。
    张新建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缩,等著领导开口。
    “新建同志,”卢俊义放下茶杯,开口了,
    “你之前办的易中海案子,还有坚持要查的阎阜贵案子,具体情况,我都了解。”
    张新建心头一紧。
    “你坚持原则,顶住压力,想把案子查深查透,这份心,是好的。”卢俊义话锋一转,
    “但是,工作方法上,有时候过於直接,忽略了斗爭的策略和复杂性。基层工作,尤其是涉及歷史遗留问题、牵扯麵广的案子,不能光靠一股猛劲。”
    张新建低下头:“是,卢局批评得对。我……我有时候是太急了。”
    “急,是因为你想把事情办好,想给老百姓一个交代。”卢俊义看著他,
    “这份初心,很珍贵。现在像你这样,还敢为了一个普通群眾的案子,跟上面顶著乾的同志,不多了。”
    张新建猛地抬起头,看向卢俊义。
    卢俊义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在说客套话。
    “把你调到阅览室,是暂时的。”卢俊义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有些人,有些事,现在动不了,不代表永远动不了。有些盖子,现在不能掀,是因为时机不到,掀开了,可能伤及无辜,也可能让真正的祸首藏得更深。”
    “我们需要在明处衝锋陷阵的刀,也需要在暗处耐心蛰伏、等待时机的钉子。新建同志,你是一把好刀,但有时候,刀太直,容易折断。磨一磨,藏一藏,是为了將来出鞘时,更准,更狠。”
    张新建听得心潮澎湃,又有些迷茫。
    卢俊义的意思不是放弃他,而是要他等待?
    “分局这边,周杰和胡为民,他们蹦躂不了多久。”卢俊义语气转冷,
    “他们的手伸得太长,屁股也不乾净。跟簋街那些脏事牵连太深。现在跳得欢,是在自掘坟墓。但抓他们,需要確凿的证据,需要合適的时机。”
    他顿了顿,看著张新建:
    “你在基层多年,熟悉情况,也有衝劲。现在离开一线,换个角度,或许能看清一些以前看不清的东西。
    东城分局,交道口南派出所,还有南锣鼓巷那片,不会一直这样乱下去。
    我需要一个信得过、压得住场面的人,在合適的时候,回去把局面稳下来,把该挖的东西,彻底挖乾净。”
    张新建呼吸急促起来,他听明白了!
    卢局不是要放弃他,而是在布局!在等待时机!甚至……在给他布置更重要的任务!
    “我……”
    “市局早就向部委,给你请了一个二等功。”卢俊义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