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萧景衍湿热的吻落在她的腰身上,逐渐向下,姜岁寧整个人都娇软无力,神色迷濛,贝齿要死死的咬著下唇才能不让自己泄出声来。
一边暗恨皇帝孟浪,一边还要若无其事的面对康王。
康王看著不过短短时日,却蜕变得愈发娇艷柔媚的美人儿,原来女人大婚会带来这样大的改变,感受著少女柔软的柔荑,康王也禁不住喉结滚动。
原本,昨夜该是他们的大婚之夜的。
“岁岁。”康王殷切看著妻子,妻子容色无双,跟著他受了委屈,他按捺著心思,同姜岁寧说起今日的事情。
“母妃原是不想我娶你的,是我忤逆了她,才娶了你,她心有不快,又生了病,今日为难了你,岁岁,你別生气。”
姜岁寧摇头,她没生气,她眼下顾不上生气,只想快些將康王给哄走。
“岁岁,你果真不生气?”康王大喜,“岁岁,你真好,我便知道我没娶错人。”
转而又有些愧疚,“岁岁,你放心,母妃也不会一直生气,等到你往后有了身孕,母妃肯定就消气了,便看在孩子的份上,母妃也会对你好的。”
孩子吗?他们往后没有孩子,康王和原主是一直都没有圆房的,反倒是佘侧妃,为康王生了个孩子。
察觉到她思绪转移的时候,带著惩罚性的轻咬密密麻麻的传来,姜岁寧轻“嘶”了一声,康王立即看过去。
“岁岁,你不舒服吗?”
“没有,王爷,你不要去看看母妃吗?”刻意压低的声音格外温声细语,只让康王眸色愈发深了。
“母妃刚刚睡下了,如今我只想看你。”
“昨日原该是我们大婚,岁岁,不妨我们今日补上。”他深深看著姜岁寧,倾身靠近,“岁岁,昨夜你是不是等了我一夜。”
“不。”姜岁寧侧过脸躲过康王原要落下的吻,“王爷,如今,如今还是白日。”
“没什么的,这儿又没有人,岁岁。”康王看著姜岁寧俏脸羞红的模样,不由笑了。
岁岁真是爱害羞,他还什么都没做呢,她便羞得不行。
“唔,王爷,我,我累了。”姜岁寧脸上緋意愈发明显,一双狐狸眼嫵媚又清纯。
康王这么个平素里从未接触过情爱的人,见著心爱的女人这般模样,只觉得身上更加热了,禁不住低声恳求道:“就一会儿,一会儿再睡好不好。”
“王爷,王爷......”
佘太嬪身边的婢女匆匆而来。
康王不由有些恼,“又怎么了?”
心中也觉得母妃实在是烦,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还是在他新婚这两天。
“王爷,不好了,礼嬤嬤死,死了,就吊死子太嬪的榻前。”
礼嬤嬤是佘太嬪的心腹,康王幼时亦是曾带过康王几年。
康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对姜岁寧道:“岁岁,我去瞧瞧。”
姜岁寧点点头。
康王不过刚离去,姜岁寧就猛地掀开被子,男人的胡茬蹭过少女的柔软的肉上,她忍不住睁大眼眸,“皇上,您在做什么?!”
“你现在走开,臣妇便当此事不曾发生过。”
可萧景衍只是抬眼看向少女,她脖颈纤细又白嫩,如云雾般的乌髮披散,衬得她妖妖绕绕的,眼含泪花的模样更是诱他上前。
萧景衍只觉得自己魂被勾了大半,哪里还顾得上旁的,一路吻上去,堵住那张自称“臣妇”的唇。
原本便凌乱的裙衫更是被一把撕开,然后男人就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了。
姜岁寧又气又恨,颤抖著手指著他道:“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她是康王的王妃,而他是......皇帝啊!
萧景衍覆在她耳边道:“昨夜里便这样了,今日怎么就不行了?”
“昨夜......是你。”姜岁寧更觉天塌了一般,
“你不能这样,我们不能这样。”
萧景田听到“我们”二字,勾了勾唇,道:“如何不能了,在梦中可以,现实中就不可以?”
看到姜岁寧惊诧的看过来,唯独没有不解,皇帝便知道,那不止是他一个人的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在一瞬间的恍然过后,姜岁寧嘴硬道。
皇帝也不纠结这个问题,按住少女的双手,又带著诱哄意味的在她的耳边道:“好岁岁,便不说这些,只说景悦平素里没有时间关心你,那朕作为他的兄长,抽出空来关心关心你,也是友爱手足的表现。”
“朕瞧著,景悦不仅昨日没时间,今日没时间,甚至以后,他恐怕也清閒不了。”
“为了不让他累著,朕把岁岁接进宫中好好的照顾好不好?”
姜岁寧也经歷了几个小世界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厚顏无耻的人,她自然摇头,“不,王爷很好,起码很温和。”
而不是似面前这个男人一样......粗鲁莽撞。
萧景衍抱著她的腰身,
“所以,要不要跟著朕进宫?”
姜岁寧摇头,她是康王妃,怎么能进宫。
“岁岁,你该是朕的,命中注定的。”男人穿上衣裳后,最后扭头看了她一眼,充斥著欲望的目光,野蛮又凶狠,只一眼便让姜岁寧没了力气,“所以,別趁著朕不在的时候,和旁的无关的人亲近。”
王公公垂著头补充了一句,“王妃,皇上就是单纯的看重你,您別嚇著。”
隨即连忙跟了上去,不由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回想今日的惊心动魄,王公公不得不感慨皇上和康王不愧是兄弟,一个喜欢弟媳,一个钝感力超足,今日这事换了任何旁的人,都要打起来。
但康王,竟没有一点点察觉。
钝感力超足的康王来到佘太嬪的宫中的时候,也不由被眼前这一幕给嚇著了。
只见著佘太嬪的床榻正前面,正掛著礼嬤嬤,礼嬤嬤双眼还没闔住,胸口处还有个大洞正不断往外涌著鲜血,鲜血滴在了佘太嬪的榻上还有脸上。
佘太嬪正是被这血滴给嚇醒的。
康王让人將礼嬤嬤的尸体给拿下来,佘太嬪看著礼嬤嬤死不瞑目的模样,大声道:“都是姜氏,礼嬤嬤是伺候在她身边的,定然是她不满哀家为难她,杀死的礼嬤嬤。”
“母妃,您胡说什么。”岁岁就是个娇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杀人。
“就是她,自从你与她定亲过后,王府里就接二连三的出事,便不是她,此人也不详。”佘太嬪叫嚷著要休妻,要將姜岁寧给赶出去。
“母妃,儿子与岁岁是圣旨赐婚。”
佘太嬪不以为意,“那哀家进宫,去同姐姐说,说她不详,解除了你们这一桩婚事。”
正这时,礼部带著几个婢女过来了。
“太嬪,太嬪刚刚受了惊。”
听闻佘太嬪受了惊,礼部的官员只好亲自过来。
“太嬪,皇上刚刚赐下几个婢女给王妃。”
皇上亲赐婢女自然以示对王妃的重视,佘太嬪让人將礼嬤嬤的尸体先藏好,然后被人扶著走出去,同官员寒暄几句,心中知晓姜岁寧不是那样好休弃的。
皇帝是故意噁心他们,让她的儿子娶一个平民女子。
看著来人离去,佘太嬪目光一凝,便是不能休弃,可人在王府,礼嬤嬤是在姜氏跟前伺候的,姜氏是第一嫌疑人,她不会放过她!
“来人,將姜氏带过来。”
“母妃......”康王急急道:“此事同岁岁有何关係。”
佘太嬪看向康王,“那你说,礼嬤嬤好好待在她身边,怎么就没了命。”
她又放缓了声音,“你別急,哀家只是问一问她。”
只是这话音刚落,宫里又来了人。
“皇上问,王妃醒来了吗?若醒来了,別忘了今日进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