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绿茶尤物的生子上位史

第120章 天真明媚不諳世事少女vs腹黑病娇太子57


    信是由姜柔在宫外时,伺候在她身边的婢女送过来的,这婢女伺候了姜柔十几年,与姜柔早有主僕情谊,韦駙马被抓,婢女更不用受制於人,姜柔早前便將这封信给写好,又將她安排到別的宫里,只等皇帝死了,届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皇帝跟前,没人会注意到一个小宫女,到时便让她拿著信去寻姜岁寧。
    姜岁寧打开信, 信中字跡娟秀,寥寥数语,偶有干渍。
    “岁岁,请允我这般唤你,昔日初闻有孕时,吾心甚喜,珍之重之,亦曾彻夜为你缝製衣衫,期盼你的到来,然吾无能,未能护你,使你惨遭毒手,童年悽苦。
    娘亲於仇人身边蛰伏数年,知晓当今皇帝偏爱高贵妃,而高贵妃眼下有痣,初闻长公主要將吾送於皇帝身边,吾特意於眼下点痣,不为惑乱君心,只求能尽些许为母责任,听闻太子待你甚好,吾安心,更想做些自己力所能及之事。
    “吾弒君,一为解了太子之掣肘,二为拖安阳长公主下水,吾之生死轻於鸿毛,但哪怕死也要拖著这个害了我们母子的女人,更不能让她往后继续控制你。
    娘亲最爱的岁岁,更是娘亲唯一的亲人,这么多年苟延残喘,都是为了岁岁,能为岁岁解忧,娘死得其所。
    我们岁岁是在爱的祈盼中出生的孩子,更有人曾爱你至深。
    唯愿良娣往后安寧喜乐,百岁无忧。”
    泪水氤氳了字跡,姜岁寧哭得不能自已。
    姜柔写信,不为表功,只为告诉她的岁岁,在漫长的她不知道的岁月里,有人爱她至深。
    她的岁岁,从来不是没人爱的孩子。
    可怜天下父母心,姜柔到死的最后一步,都在为她的孩子考虑。
    姜岁寧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她的母亲是个头脑不太聪明也不太拎得清楚的女人,因此会为了渣男拋下所有的一切私奔,一个人过得孤苦无依。
    可就是这样的母亲,在渣男走后,也曾一力抗下家中的重担,起早贪黑的抚养她长大,在她被恶霸强夺时,要拼命要护著她,被那些人踢打至晕厥。
    不知娘亲如今还好,一定是不好的,若得知她的死讯,娘亲只怕活不下去。
    但好在她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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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岁寧对原主说,你放心吧,我会替你照顾好你的娘亲,让她余生无忧,寿终正寢。
    姜柔醒来的时候,看到近在咫尺的姜岁寧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进宫之后曾偷偷的看过女儿,虽然只有一眼,但她还是將女儿的容貌记在了眼里。
    便是在做梦,姜柔也生怕这个梦会醒来,她一动都不敢动。
    她记得自己是要自縊的,她感觉到了痛苦,或许她已经死了。
    难道人死后,会见到自己最想见的人吗?
    她试探的张手,梦没破灭,然后她大著胆子去抚摸女儿的面颊。
    女儿生得特別白,也是,被关在房中不见天日该多苦,姜柔自己是尝试过的,可女儿和她不一样,她起码见过阳光,见识过风景,可她的女儿什么都没有见过。
    泪水盈满眼眶,姜柔不敢哭,怕女儿伤心。
    “往后要多走走,多看看。”
    “岁岁,你能听到娘说话吗?娘后悔了。”
    这一刻有多么无法想像,有多么幸福,姜柔便无法自抑的想起自己刚生了岁岁时,眼睁睁的看著岁岁被那粗鄙的婆子隨意的带走时有多痛苦,岁岁都哭了,可那婆子只会打岁岁。
    她错的离谱,韦忠良一直不回信,就是在外面有人了,她怎么还会担心那个人面兽心的玩意儿有了危险,怎么还带著岁岁去找他呢?
    如果不去的话,她的岁岁会好好的,她会和岁岁在一起。
    “娘亲。”姜岁寧带著鼻音的声音將姜柔给唤醒,“是我,岁岁呀,娘亲和岁岁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真的是娘的岁岁。”姜柔再没了丝毫惧怕,这不是梦,是真真实实的岁岁。
    “太子殿下將娘亲给救了回来,往后岁岁可以和娘亲一直在一起。”少女埋在娘亲的怀里,仿若寻到了主心骨一般,愈发娇俏动人起来,抱著娘亲不撒手,“岁岁什么都不懂,旁人欺负岁岁也没有办法。”
    姜柔顿时慌了,“谁欺负岁岁了,太子殿下便.....”
    “所以才需要娘亲保护呀。”姜岁寧眨眨眼,“反正娘亲不许离开我。”
    也就是这个晚上,传来皇帝薨逝的消息,翌日太子登基,太后升为太皇太后,移居寧寿宫,皇后则为太后,移居荣寿宫,瑛良娣熟读诗书,通宵礼仪,擢升为皇后。
    后宫妃嬪们要为先帝守灵七七四十九日,晚间太子身边的人给姜岁寧递了一对护膝,“皇上如今事务繁忙,叮嘱娘娘若是累了,装晕也无不可。”
    姜岁寧是真晕了,太医过来,自然便把出了皇后有身孕的事情。
    新帝得知此事后,匆匆安排了一些事情,就过来看望姜岁寧。
    “何时觉出有孕的。”新帝一脸后怕,这几日他虽未回东宫,但也知姜岁寧是哭过一场的,怀著身孕又经歷大悲,真是极糟糕的情况了,他按住欲起身的姜岁寧,“既是有孕了,便也不必守灵了。”
    姜岁寧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被封为皇后肯定有很多大臣不认同,若她是寻常妃嬪也还罢了,偏她如今是皇后,做皇后的,哪怕有了身孕,不守灵也会让人颇有微词,是以她便道:“不会给皇上添麻烦吧。”
    新帝看向她,面容严肃又暗沉,“岁岁改口改得真快,却连夫君也忘记了。”
    哄得人叫了好几声“夫君”,新帝才一扫多日因忙碌而带来的颓然。
    等到办完先帝的丧事,已是新年年初,谢怀瑾只觉他和岁岁的第一个年关过得如此匆忙,不由埋怨先帝去的不是时候,哪怕早一些,亦或是晚一些也好。
    他既得閒,便带著岁岁和岳母一同来到了关押安阳长公主的地方。
    如今先帝已逝,朝堂是新帝的一言堂,自没人会再为一个失势且教唆后妃谋害先帝的长公主说话,连同韦家也被抄家,眼下安阳长公主和韦駙马一家人就被关在一块儿。
    这个昔日里还算和睦的一家人日日相对却是禁不住互相指责。
    素来对安阳长公主諂媚的韦老夫人眼下痛哭自己娶了个丧门星,连累自己福也享不成了,还要被砍头。
    长公主却冷笑著说他们有今日这一遭全都是拜韦駙马的前儿媳所赐,“姜氏为了拉本宫下水,不惜弒君,本宫才后悔呢,当初怎么就看上了韦忠良这样的货色,连累我儿,也连累本宫!”
    “姜氏,姜氏不是死了吗?”韦老夫人惊叫起来,“你这不安好心的毒妇,青天白日的要嚇死老婆子。”
    安阳长公主冷眼看向韦駙马,韦駙马怔怔的说道:“是柔娘。”
    韦老夫人看著儿子的模样后知后觉,“忠良,姜柔竟然真的还活著,岁岁如今是皇后,你是她爹,我是她祖母,我们去求她,求她让皇上放过我们,我们都是一家人。”
    韦忠良意有所动,“可岁岁好像很恨我们。”
    安阳长公主看著眼前又蠢又坏的一对母子,平素里从未想起姜岁寧,任由她在自己手里被磋磨,如今竟还想要姜岁寧心软给他们求情,可能吗?
    可笑她聪明一世,又做错了什么,竟要同这样一对母子一块死。
    独属於女子的脚步声靠近,安阳长公主目光发狠的看向过来的那一对母子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