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綃帐暖,一室春情。
少女带著哭腔的娇吟伴著床铺吱呀的声音从內室里传出,又觉羞怯,雪白贝齿紧紧咬住嫣红唇瓣,一双勾人的媚眼噙著水雾,直勾得男人魂都要没了。
谢怀瑾一生克己復礼,却被这小女子勾得屡屡失控。
一边深吻著怀中的美人儿,一边毫不留情的 ,男人喘著粗气的在她耳边道:“太 了,放鬆点。”
少女呜咽几声,幽怨的目光也软糯勾人。
这次男人狠狠拍了她 部,惹的少女轻呼。
“別发 。”
等到姜岁寧精疲力竭,困意席捲,央求著男人別要了的时候,已是子时。
男人却似发情的野兽一般。
姜岁寧实在熬不住,睡著了,隱隱约约男人似是抱著自己清洗了一番,等到贰日里迷迷糊糊醒来,是太子下榻。
太子妃昨日里赐的几个婢女自然而然的上前要伺候太子穿衣,她们的宫装都是特意裁剪过的,只要一弯腰,太子便能看到她们身前的汹涌。
昨夜里的动静她们也听到了,只觉得太子定然是个重欲之人,这样的人怎么会被一个人满足呢?
然而太子却没看她们,便径直挥手,示意她们退下去。
北境多年,太子早已不习惯被人伺候著穿衣,哪怕是回到京城后。
姜岁寧还想继续睡著,可她觉得身下实在不舒服。
“小爱,我这是怎么了,不会被人算计了吧。”
似裂开了一般,哪怕是这具身体的初次,也没这样疼。
【额,也许是伤到了。】小爱汗顏,【昨夜里,那个,太子要了太多次。】
“一共几次。”
【七次。】
一夜七次狼!
姜岁寧简直震惊了,要知道她的上一个攻略目標一夜最多三次,不能再多了。
年轻的身体果真不一样?
“那他的那些妃嬪们能受的住吗?”姜岁寧觉得自己现在都不能动了,动一下就火辣辣的疼,不由浮现疑惑。
【额,这个涉及到一点点bug,我也不知道。】
它可以窥见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的前世今生,但床幃之事实在超出它的范围了,也就只能看到宿主大大和她的男人们的情事而已。
【不过太子是很克己復礼的人,也许他在旁的妃嬪那里都是公事公办,唯独在亲亲宿主这儿就......过分了些。】
姜岁寧:她这么惨的吗?
实是这种事情太少也不行,太多也不行。
好在一个幽怨的眼神看过去,男人便自觉心虚。
有太监早早拿了药过来,於是刚刚穿上蟒袍的男人接过药,復来到姜岁寧面前,蹲下身去。
男人的俊脸放大,呼吸相触。
姜岁寧本能的躲闪,却被男人箍住腿。
“別动。”
“殿下,早朝的时候要到了。”隨侍的公公忍不住轻声提醒。
“急什么,先下去。”太子道。
冰凉的膏药入体,还是缓解了那么一些疼痛。
男人復起身,“既是难受,今日便不用起身了,孤往后......会小心的。”
他难得也有一丝的难为情。
姜岁寧气哼哼道:“再有下次,我就不理夫君了。”
少女骂人的时候也是软软糯糯的,太子闻言反而笑了起来。
“岁岁要怎么不理孤?”
姜岁寧扭过头去,一张娇媚的小脸却忍不住微红,“不同你说话,但你也得来寻我。”
娇媚可人。
太子觉得自己的心尖似乎都在狂跳。
竟有一种不想离开皓月轩的感觉,这个女人究竟是给他下了什么蛊?
他站起了身,满口应下,“我们小岁岁若是生气了,孤自然得费劲討好你,如何能不来看你呢?”
姜岁寧这才笑了。
正要离开时候,有宫人端了一碗药上来,却被太子拦住。
那嬤嬤便回道:“是太子妃赏给良娣的,有利於助孕。”
东宫里的每个妃嬪几乎都要喝的。
太子却摆摆手,“姜良娣身体康健,不用喝这些。”
嬤嬤愣住了,隨即太子又看过去的时候,她这才忙告退。
“你是说,太子拒了婢女们的服侍,还不让姜氏喝那药?”晨起时分,刚刚醒来的太子妃比那听见底下人这样回稟,也只是掀了掀眼皮,而后又道:“不急,新得的美人,自然要新鲜几分。”
“她如今得到的是太子的盛宠,可有朝一日盛宠不在,她自然便要受不了,受不了便要同殿下闹。”
“殿下那样的人,总不会屈尊降贵的去哄她,到时候,她们的机会自然就来了,让她们眼下用心当差就是。”
內侍端来药碗,太子妃拧眉看著,不是很想喝,只是昨日里哪怕再怎么安慰自己,心里还是过不去被太子头一次叱责这个坎,便就病了。
“太子妃还是快些喝药吧,不然病情加重,整个冬日都不好过。”
太子妃深吸了一口气,將药一饮而尽。
“只怕姜氏趁这个空隙有了孕,那就不好办了。”太子妃呢喃道:“让人將那些药加到她的吃食中去。”
她这辈子是没有做母亲的希望了,那么旁人自然也不能有。
侍从刚刚端上今日早膳的时候,姜岁寧刚刚花费二百积分买了一枚修復丸,晨起时还火辣辣的 顿时恢復如初,光滑 致,同时又吃下了一枚假孕丸。
太子夜间与她貌似极是亲密的样子,可这个男人的心总是飘忽不定的,是时候来一剂狠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