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姚远渐渐甦醒,剧烈的迷情香自外扑面而来。
他浑身开始发热,然后缓缓看向一旁的少女,几乎是本能的朝著姜岁寧扑了过去。
姜岁寧无助又惊惧的朝著后头躲去。
宴客的正厅里,林一正向太子稟报这些。
太子坐在原地不曾动作。
“殿下不过去吗?”
“过去做什么?”声音似浸了月色,无比寂寥。
太子正襟危坐的戳著桌案上的糕点,小小一块糕点被他戳成了马蜂窝,他专注至极。
“孤从前提醒过她,可她偏要跟著人走,孤又能如何?”
“总要让她受到教训,才知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世人总要磕的头破血流,才知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他骤然起身。
“殿下,您不是......”
“孤去看看热闹。”
“哦。”
太子走近,便听到少女无助彷徨的声音。
他面上被阴影遮挡,看不清神情。
推门而入时,便见少女衣衫被扯落,露出纤美雪肌,绝美容顏上掛著晶莹,被逼得退无可退。
“美人儿,別跑,让咯咯亲一口。”
袖中暗箭几乎是下意识的便朝著那欺辱少女的男人背后扔了过去,男人吃痛,反而更兴奋了。
少女几乎是瞬间看过去,眼中涌起希望。
“太子......”
“夫君。”带著惊惶过后的劫后余生一般的庆幸,少女仰起一张比芙蓉还要娇艷的脸,眸中晶莹灼热,细软乌丝垂落,愈显娇怜柔弱,直让人恨不得將她立即拥入怀中怜爱。
可男人面上没什么表情。
姜岁寧却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夫君,救我。”
软嫩的唇被少女咬得嫣红,那声“夫君”更惹人心动。
可男人只是居高临下的望著少女,抬起她的下頜,“说『求孤』。”
“求夫君救我,呜呜,怕,好,好难受。”
她抓住男人的大掌,方才面对著姚远还一副推距模样的少女,却是再也控制不住的主动带著男人的大掌去抚摸自己。
“夫君,难,难受。”
太子將少女一把抱起,余下的飞刀毫不留情的捅向男人的下身,姚远顿时发出杀鸡一般的叫声。
“殿下不是说......不管的吗?”
太子淡淡瞥了林一一眼,“处理好这里的事情。”
她只许他碰,这何尝不算是少女痛彻心扉的认错呢?
“夫君,只,只能给夫君碰。”姜岁寧贴近男人身上,汲取力量,分润唇瓣贴近他,分外主动的亲吻,他的衣衫被少女毫无章法的触摸,凌乱一片。
男人面上现出薄红。
“乖,別这样。”
姜岁寧委屈,“夫君不帮我,我都帮过夫君!”
少女一张带著緋意的小脸气鼓鼓的说道,男人喉结狠狠滚了滚。
只得任由少女动作,转身带著少女来到了另一处厢房中。
几乎是刚將少女给放下,她便又揽著男人的脖子缠了上去,太子被少女吻得措手不及,但下一瞬,他便掌握了主动权。
姜岁寧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娇靨緋红,青丝扑满软榻,一双眼水濛濛的望著男人,娇艷无双,似勾人魂魄的妖精。
有一瞬间,太子觉得自己被勾走了心神。
听著她哭,想看她哭的更厉害。
“乖,说你错在了哪里。”
“不,不知道。”
察觉男人离自己远了一些,她立即不情愿了,双手揽住男人的脖子。
太子眸光冷厉,“哦?不知道?”
“孤先前如何同你说的?”
“青书哥哥是坏人,不该跟他走的。”
“青书?哥哥?”
“不,是坏人,不是哥哥。”
“那大哥哥是谁?”
“没有大哥哥,只有夫君。”
“或是叫孤『太子哥哥』也可。”
“太子哥哥,”她又哭,“还,还要。”
“还要?”
究竟是下了多少药?
太子眉心拧得更紧。
“就是不够......”
厢房中正火热的时候,前厅里也是一片欢腾之气。
安阳长公主正被一群妇人捧著,“长公主就是有容人的雅量,若换了我等,是万万不如的。”
“本宫就是瞧她可怜,也是同清书差不多大的年纪,不过一个无辜的孩子,公主府里孩子少,本宫便將她视如亲生。”长公主含笑道。
“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更不要说她生母又是爬床的婢女,焉知她心里会不会对长公主存了恨意,长公主提携她一场,若最后提携了个仇人,害了你,才是不该。”便有人又说。
长公主掩嘴轻笑,“不过就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能害了本宫什么,本宫抚养她一场,给她尊容,原也不是要她回报的。”
“本宫就是喜欢孩子,只要这孩子將来自己过得好就好。”
一时宴中人无不赞长公主贤惠端庄。
这时有人匆匆而来,长公主见到来人,心下瞭然。
却听那人说:“三姑娘不见了。”
姜岁寧如今做了长公主府的二姑娘,这三姑娘自然指的是韦清荷了。
幼女自来便爱乱跑,长公主没当成一回事,如今更重要的是另外一桩事。
“清书没心软吧。”
“没有,老奴亲自瞧著公子將人引到姚远居住的屋舍中,又给她灌下了药,不久后,便有动静传来。”
安阳长公主勾唇一笑。
好戏正要开场。
“殿下,殿下,不好了,二姑娘和,和一个书生勾搭在了一起,如今和那书生,滚,滚在了一起。”
行色匆匆的小婢女慌忙回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