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剑秋没想到gg效果这么好。
上次等待半个时辰无人问津,这次没一会儿就有人了。
他从容不迫地回答:“所有符籙,两块灵石一张。”
市场上,神行符、敛息符、静音符之类辅助符籙,价格要偏低一些,而金剑符、烈火符、护体符等等攻防符籙,则要更高一些。
“道友,你卖的烈火符,真有留影石里面那种威力?”一个身形精瘦,留著两撇鼠须的中年修士明显不太信,一双小眼睛转动,透著精明与市侩。
修仙者虽说能易筋塑形,调节一定的外貌,就如开美顏,但这种奇古容貌,修仙也没辙。
除非到金丹境后,脱胎换骨,重塑肉身。
不过到那时,也没有多少修士在乎皮囊外貌。
“这是当然,童叟无欺。”许剑秋微微点头:“道友要买哪一种?”
中年修士摸了摸鬍鬚,笑道:“各来一张。”
“金剑符、烈火符、护体符……一共七种,给道友七张,共计十四块灵石。”许剑秋將选好的符籙递给中年修士。
“事先说好,若没有留影石里面说的那般威力,我可是要来退符籙的。”中年鼠须修士取出灵石,递给许剑秋之前,语气带著一丝警告。
他手里拿著一个留影石,要將许剑秋言行收录进去,留作证据。
这傢伙想干什么…许剑秋朝著身前眾人拱手,朗声做出保证:“本人所制符籙,张张精品!若哪位道友买了符籙,认为符籙有假,名不副实,本人在此承诺,一定退回灵石。”
他话锋一转:“不过,符籙得是在本人手里买的才行。”
“我就暂且相信道友。”鼠须修士收起手中留影石,將灵石交给许剑秋。
一手交灵石,一手交符籙。
“我来两张烈火符!”
“我来三张护体符!”
有人开头,很快就有人跟著掏腰包买符籙。
由於留影石画面中,烈火符造成的威力太大,不少人都选择买烈火符,顺带买一张护体符。
许剑秋拿出来卖的一百多张符籙,半个时辰就被抢购一空,周围卖符籙的摊主看得眼红心热,在心里暗暗咒骂他抢生意。
有的则是想著也学他这般,下次用留影石记录符籙威力。
甚至有些炼丹师、炼器师一拍脑袋,也动了心思。
许剑秋刚准备收摊,却见一开始买他符籙的中年鼠须修士大步走了过来,大吼道:“那黑心制符师,给我站住!”
“什么?我?”他伸手指了指自己,不太確定。
路人见状,纷纷投来好奇目光。
“没错,就是你!”鼠须修士冷哼一声,指著许剑秋:“你卖给我的符籙,根本没有留影石中说的那般威力。”
许剑秋眼睛微眯,这是来者不善啊!
修仙界版本的打假博主来找茬是吧?
於是他淡淡问道:“你有何证据?”
“哼,这就是证据!”鼠须修士取出留影石:“诸位道友请看。”
投影石中是他在坊市外使用烈火符的景象。
只见他手中一张烈火符被灵力激活后,火焰迸发,远没有许剑秋留影石中展示的那种威力。
还有护体符,激活后形成的护体光罩,被一道剑光轻而易举击破。
鼠须修士又取出另一个留影石,上面投射出许剑秋当场做保证所说的话。
当著眾人的面,鼠须修士朝许剑秋冷喝道:“你这黑心摊主,待如何解释?赶紧退我灵石!”
四周卖符籙的摊主见状,顿时幸灾乐祸起来。
“我就说,他那符籙有问题!”
“搞些歪门邪道。”
“这下有好戏看了。”
…
聚拢看热闹的修士越来越多。
『仙道险恶,人心难测啊。』
许剑秋只觉得这个世界的修仙者太坏了。
遭人尾隨劫杀,卖东西被碰瓷,为什么要针对他?气抖冷!
就因为他长得帅气,看著好欺负?
眼见鼠须修士朝自己泼脏水,许剑秋冷笑著问:“你说我卖的符籙不行,在留影石上作假?”
“没错!”鼠须修士理直气壮点头。
许剑秋用手指著他:“那我同样可以说,你也在留影石上作了假!”
他对自己的制符水准心知肚明,一眼看出对方留影石中所使用的符籙,不是自己卖出去的。
不等鼠须修士回应,他大步向前,掏出一张问心符,高声说道:“此乃问心符,你若敢贴上,回答我的问题,就证明你所言属实,若不贴,就说明你做贼心虚。你可敢回答?”
“这……”鼠须修士不由愣了一下,脑袋有些乱。
这和他想像的不一样啊。
再说了,谁没事会隨身带问心符那玩意儿。
问心符製作起来费心费力,制十张或许才会成一张,寻常制符师压根不会去制,且一张售价超过十块灵石,鲜有人买。
没等他想出对策,许剑秋步步紧逼,直视他的眼睛:“回答我!敢还是不敢?”
“你……你想干什么!”
眾目睽睽之下,鼠须修士一步步后退,色厉內荏,底气明显不足。
被诬陷过的朋友都知道,別人对你造谣誹谤,千万別想著自证清白,那样只会掉入对方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所以,许剑秋选择让对方自证清白。
只要使用问心符这种『测谎仪』,谎言自然无所遁形。
许剑秋言辞凿凿:“诸位道友,此人口口声声说我作假,却不敢以问心符证明他的所言非虚,由此可以断定,他是凭空污我清白!用心著实险恶!”
“不,不是这样,我没作假……”鼠须中年变得语无伦次,突然见到两个执法队的人迎面走来,顿时眼睛一亮。
他仿佛看到了救星,招手朝著两人大呼:“妹夫!”
身穿执法队衣袍的其貌不扬男子见到鼠须中年,眉头微皱,大步走了过来。
男子身旁的冷峻男子也紧跟其后,厉喝道:“都让开,围著做什么!”
“是执法队的!”
眾人老老实实散开。
鼠须修士立即抓住许剑秋的衣袖不让他走,露出小人得志的阴险神情:“你若开始赔点灵石,也就算了,可你偏偏不识好歹,现在晚了!”
“那又如何。”许剑秋显得从容不迫:“你想勒索我?我可不怕。”
几个呼吸间,两个执法者来到眼前。
“妹……”没等鼠须修士开口说完,其貌不扬的执法者抢先朝著许剑秋拱手:“许道友!”
来人正是王刚,他见鼠须修士拉著许剑秋的衣袖,顿时眼神一冷,手中灵力凝聚成巨大土黄掌印,一巴掌狠狠甩在对方身上:“混帐东西!”
轰!
猝不及防之下,鼠须修士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面,脑瓜子嗡嗡的。
王刚身后的李轻舟神色震惊,心里寻思,你不是他妹夫吗?怎么还帮外人打大舅哥?
一眾看热闹的修士,也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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