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贏封后

第345章 比桃花还美!


    朱守春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若是死了,也就不会连累父母家人了吧!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短短一瞬,她想到了祖母的话,“人的眼光还是要放长远一点,若自己不会谋划,父母给的再多,终究还是会踏进死局!”
    难道,她这么快就要踏入死局了吗?
    朱守春好不甘心,“臣妇从父亲那里第一次听到娘娘的事跡,就一直极为仰慕,当初想入宫服侍,也是衝著娘娘而来;
    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竟然和娘娘恬为妯娌;臣妇一条命死不足惜,可若是连累爹娘家族,如何甘心?臣妇愚钝,请娘娘指点一条明路。”
    她跪下来恭敬地磕头。
    沈时熙道,“你若是能够和果郡王和离,今日我召你来,谈论的就是和离之事,可能吗?或许能,挣个鱼死网破,说不定確实能,但那份代价,你负担得起吗?”
    朱守春摇摇头,她想都不敢想这个。
    沈时熙又道,“你也是朱家娇养长大的姑娘,这上京城里,和你一般的不知几许,可是你放眼望去,嫁去夫家后,谁的日子又好过了?”
    她的三妹妹,还是自己相中的男人,也是家里人掌过眼,连她都帮忙看过觉得还算不错的儿郎,结果呢,成亲后,不也是一地鸡毛,夫妻同床异梦。
    沈时熙语重心长,“女儿家就是这样,娘家甜的,夫家苦,娘家苦的,夫家甜,还有一种是娘家苦完夫家苦,自然也有娘家和夫家都甜的;
    谁都想最后一种,可是,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好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端看你想要什么样的日子。
    可不管什么样的人生,你在娘家可以喊委屈,嫁人之后你的委屈有谁愿意看,愿意听?谁不是咬著牙在过日子?”
    朱守春內心难免触动,斗胆问道,“那娘娘呢?娘娘也是咬著牙在过日子吗?”
    殿內的人为她捏了一把冷汗,真是个胆子大的,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问得出口。
    沈时熙没和她计较,也不置可否,“本宫只告诉你一条,天上不会掉馅饼,除非你是老天爷的亲闺女。”
    朱守春恭敬地磕头,“臣妇明白了,臣妇当竭尽全力。”
    从宫里出来,坐上马车,朱守春的泪水就滚滚而下,还是觉得很委屈,觉得自己好倒霉,也就更加討厌果郡王和皇太后。
    她道,“嬤嬤,您说皇后娘娘对皇上是真心的吗?”
    嬤嬤道,“姑娘,天底下的夫妻,过得去就行了。您想想,皇后娘娘入宫这几年,后宫有多少女子怀孕生子?”
    朱守春点点头,泪水也跟著洒落,“我明白了,今晚置办酒席,郡王爷回府后,就请他去我的院里,就说我宴请他!”
    嬤嬤鬆了一口气,欢喜不已,“郡王妃放心,嬤嬤一定帮您把郡王爷请到正院。”
    傍晚,沈时熙才有空和李元恪一起去种桃树,一共十七株。
    自然也不会让两个主子动手挖坑,坑都挖好了,沈时熙扶著树,李元恪填土,十七株树也花了不少功夫,李元恪平时不缺锻炼,倒也並不觉得累。
    “怎么是十七株?”李元恪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和老子在一起有十七年吗?中途那几年跟老子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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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时熙白了他一眼,“要不,拔掉几株去?”
    李元恪道,“种都种了,你给拔了,老子白受累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李元恪,我怎么觉得自从嫁给你之后,你就开始变得矫情起来了?你之前是不是一直在装?
    把我忽悠到手了,你现在就露出真面目了是不是?”
    几步远的路,沈时熙不想走,李元恪背著她,穿过桃树林,往昭阳宫去,吩咐李福德,“在这桃林里头铺几条四通八达的小径。”
    “是!”
    沈时熙趴在他的背上,回头看一眼桃林,祖父的书房后头就有几株老桃树,长的桃儿好吃,每年三四月间花开得都十分热闹。
    那年,她就坐在树上,看著李元恪在祖父的书房出出进进,她听说是祖父新收的学生,是个皇子,她就心想,这少年不错,长得真好看。
    比桃花还美!
    沈时熙想著,就在李元恪的脖子上吻了一下,“李元恪,你累不累?”
    “不累!你安分点,不扑腾,老子就不累。”
    沈时熙自动忽略了他这句话,“李元恪,我打算以后每年这个时候,我们就在这里种上一株桃树,等將来我们都老了,牙齿都掉了,啥都吃不了了,或许还能啃两个烂桃子。”
    李元恪想到两个白髮苍苍,牙齿都没了的老头老太太,搀扶著来桃林里摘桃儿吃的画面,觉得好笑,心头又一暖,將她往上顛了顛,“好!”
    有了种桃树这一茬,夜里,李元恪就没有放过她。
    素了这么久,沈时熙也不是一口荤就能打发的,抱著李元恪一通啃,李元恪被她弄得浑身酥麻,抱著她有些浑圆的身体,没想省力气。
    沈时熙生完孩子之后,身材並没有走样,肚子上皮肤有些鬆弛,她一直练瑜伽,再加上晴好特製的药膏用下来,恢復得极快。
    她觉得可能是穿越者的福利吧,整个孕期连孕妇常有的腿部水肿她都没有犯过。
    就身体圆润了一些。
    李元恪爱不释手,觉著这样的才最好,以前还是稍微瘦了一点。
    兴致就愈发高涨。
    两人都吃了个饱,还有些意犹未尽,去汤泉池洗的时候,又在里头打起来了。
    太子和公主在外头哭得声嘶力竭,李元恪听得发急了,就快了些。
    沈时熙掛在他的肩头,声音断断续续,“他们要哭就让他们哭,李元恪,你好烦,你得先把我伺候好了!”
    “老子没在伺候你?磨人的东西,不是你生的?就没见你对他们耐心过!”
    “李元恪,你不许有了娃就不疼我!”
    李元恪心头一动,发狠,道,“老子没疼你?现在不是在疼你?”
    到底结束得匆忙了一些,李元恪就先上去了,他得去看那两个小东西。
    沈时熙有气无力地在汤泉里头泡了一会儿,便上来了,白苹进来服侍,给她將头髮绞乾。
    沈时熙出来,李元恪不在,说是去哄娃睡觉去了,她就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就惯著吧,早晚惯得人嫌狗憎!他们自己不会睡!”
    等李元恪回来,她昏昏欲睡,李元恪还找她说千秋令诞的事,“有没有想过怎么过?朕打算在乾元宫设宴,为你好好庆祝一番。”
    “千秋令诞?什么东西?”沈时熙问道。
    李元恪十分无语,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不学无术的东西,这都不知道,你寿辰,皇后的生辰叫千秋令诞!”